五日后,晨光熹微。
南梁国都城的城门缓缓敞开,宣告着一场大战的启幕。
宰相林文渊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却难掩眉眼间的忧虑,他高坐于战马之上,威风凛凛地俯瞰着即将踏上征途的十万大军。
军旗烈烈,在晨风中呼啸翻卷,绣着南梁图腾的旗帜遮天蔽日,每一面都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国度曾经的荣光与霸气。
士兵们身着锃亮的铠甲,队列整齐得如同刀切一般,寒光闪烁的长枪如林而立,映射出冷峻的光芒,那是足以令任何对手胆寒的钢铁洪流。
马蹄声哒哒作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先锋部队由镇东将军周武率领,他身披重甲,猩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战神降临。
周武手中长枪高举,仰头发出一声怒吼:“兄弟们,随我踏平广信府,扬我南梁国威!” 声音如同洪钟,在军阵中回荡,瞬间点燃了士兵们的热血,一时间,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杀!杀!杀!” 士兵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广信府在他们的铁骑下沦陷,看到了战功、荣耀与财富在向他们招手。
然而,林文渊却没有被这热血的氛围冲昏头脑,他目光深沉地扫视着大军,心中暗自思量。
这十万兵马固然精锐,但面对卫小宝那神秘莫测的新式火铳,真能如预期般势如破竹吗?
那卫小宝年纪轻轻,却屡次让南梁吃亏,实在不容小觑。他想起朝堂上的争论,想起皇帝的嘱托,压力如山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随军的师爷策马靠近,低声道:“大人,一切皆已准备妥当,依照计划,咱们先行的轻骑也已出发,佯装败退引那卫小宝上钩。”
林文渊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露出破绽。此行关乎南梁国运,只许胜,不许败。”
大军继续前行,辎重车嘎吱嘎吱地跟在后面,车上满载着粮草、兵器以及攻城器械。负责后勤的士兵们汗流浃背,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深知,这些物资是大军的生命线,一旦供应不足,战局将瞬间扭转。
随着大军逐渐远离都城,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有孩童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威风凛凛的军队,眼中满是憧憬;
有老者面露担忧,口中喃喃祈祷,希望自家孩子能平安归来;也有妇人暗自垂泪,为即将远行征战的丈夫揪心。
林文渊望着这些百姓,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战争承载着太多的期望,若是凯旋,自是举国欢庆;
可一旦兵败,这山河破碎、百姓遭殃的惨状,他简直不敢想象。于是,他暗暗发誓,定要竭尽所能,为南梁谋取胜利,护百姓周全。
就这样,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着广信府广安县边境绝尘而去,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渐渐遮蔽了身后的朝阳,仿佛也为这场未知的战争蒙上了一层阴霾。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