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后的李重润并没有回府,往徐府而去。
来到徐府的他进来府门后,一路往徐有功休养的卧房走去。
来到徐有功卧房前,房门敞开着,李重润挥了挥手示意门子先下去。
踏进了徐有功的房门后,浓郁药香味依旧残留。
房内只有徐有功一人。
床边的矮桌上摆放着墨纸砚。
此时的徐有功正趴在床上,手持毛笔给经义典籍标上标点符号。
因为李重润吩咐门子不必前去禀报,聚精会神的徐有功对李重润的到来浑然不知。
按理说,徐公背上的伤只是皮肉伤,现在完全能可以下床,坐到书桌旁做这些事。
而不是这样趴着给经义典籍标释,自身难受不说,若是脖颈因长时间支持着脑袋而发酸,扭动时牵动腰骨,这极大可能拉扯到结痂的伤口。
李重润这般想着便大步走上前。
“阿翁,坐起来给经义典籍断句于你有裨益!”
在徐有功跟前没什么架子,又是后世之人穿越而来,李重润索性遵从自己的意愿,喊徐有功为阿翁。
入神的徐有功闻言,落在书页的毛笔有短暂的停止。
然后侧转脑袋,望向声音来源方向。
看清来人后,便要起身相迎。
然而此时李重润已经来到床边,从徐有功手中接过的毛笔摆回桌面后,将徐有功搀扶起来。
徐有功在坐稳后笑道:“老夫就说嘛!背上的伤早已结痂,坐着就行,雅萱那孩子非要老夫趴在床榻上,害得老夫脖子都酸了。”
早已知晓李重润脾性,而李重润又已经是自己的孙女婿,外加李重润对待自己谦和。
徐有功当着李重润的面抱怨起这些天一直因为自己身上有伤,从而被徐雅宣管得很严这件事。
看着有些老顽童作态的徐有功,李重润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并不是他认识的徐有功。
嗯,或许徐公也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表露出顽童姿态,我听雅萱说过,徐公经常与叶先生争吵,李重润心里想着,最终决定为徐雅宣辩解两句。
“雅萱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谨慎以防万一罢了,若是伤口因炎症而流脓,你让我如何能安心。”
徐有功深知这些理由。
嘴角挂笑故作姿态冷哼一声:“你们小两口心照不宣,威胁老夫的话都一样。”
言尽便拿起毛笔与典籍开始写写画画。
而在这个时间里。
徐雅宣在下人通传下得知李重润来了徐府直奔徐有功的卧房。
就从后厨端着补汤匆匆往卧房返回,也踏入了徐有功的卧房。
进门的她便看见李重润刚坐到圆形矮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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