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剑派,游仙台。
二百一十人组成的两仪三辰剑阵,浩荡而动。
众列星辰外侧,左子穆见陆巡并未破坏剑阵成型,松了一口气,最后沉声问道:
“阁下,可要想好了,剑阵一动,性命可不由人了。低头认错、于我祖师堂下跪拜,废了一身武功,还可活命离开。”
陆巡眼眸之中,流露出激动神色,以一战二百一十,定是一件乐事。
不过,赛前垃圾话放放也并无什么问题,当即轻笑道:
“贵派祖师二十岁立派,又二十年纵横十国,也不知能否想到贵派今日盛景。要跪的,可绝不是在下。”
言语虽轻,但是蕴含内力,场上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左子穆被一人压一派都没有破防的心态,在陆巡这句话下,直接崩盘,脸上露出怒意:
“星宿派的小怪,当真以为天南是你西域,离开了星宿老怪,还能肆意为祸?今日先诛了你这个小怪,来日左某召集同道,去你星宿派一问正邪!”
大阵已布,左子穆神券在握。而陆巡戳中他执掌门派,累积也有十数年,门派却毫无起色的痛。
一时怒火喷薄,不再掩饰。
阵中陆巡却也不恼,哈哈大笑:
“贵派祖师,一百五十年前,剑问天南,在下甚为神往。今日,我辈亦来问剑,就从尔等不孝后辈起始。”
“众弟子听令,剑阵二一!”
剑阵启动,二百一十柄剑在这一刻出鞘,游仙台剑气充塞。
双清道人一剑引着六剑并力而来,真气涌动,剑气直指陆巡。
“稀松平常。”
剑道一途又有进益的陆巡,见到这招,只说了四个字做为点评,而后黑木剑出,剑刃自下而上,横出一剑。
剑气于黑木剑中喷薄而出,直接就将阵眼之一的双清道人一剑击飞一丈远,剩下六名弟子,长剑脱手,衣袍直接撕裂,尽数吐血而退。
只一剑,击飞七人。
“拿不出真本事,这两百余人,也不过是在下三十剑的事情了。”
陆巡善意出声提醒在场剩下的二百多人。
“狂妄自大!”
一名中年男子接过阵眼位置,指挥剑阵之中弟子,层叠数重攻向陆巡。
一时之间,游仙台上剑气如网,密密向陆巡编织而来。
陆巡直接使出一式“云岭横断”,剑若重峰,遍压周遭山河。
一剑挥出,引周遭剑器向下,复数弟子握剑折腰,低眉生怒,只怪手中剑器被一剑压伏,起身不得。
茫茫剑器再刺过来,一步前迈,剑气倾泻而出,击飞一片弟子。
人潮如水,剑器若鱼。
陆巡周遭,水流不息,游鱼不止,众弟子为捍卫门派尊严,悍不畏死地冲击向陆巡。
陆巡再踏一步,黑木剑剑刃与一柄剑器交汇,对方突然感觉自己剑器之中传来一股大力,引得剑器失去控制。
陆巡以无量剑派创派祖师剑气垂钓海鲸之法,剑气引他剑,而后手中黑木剑划出圆弧,带动牵引之剑,一路作圆,一路牵引。
一圈下来,已经引了五柄长剑,终究是牵引不动。
而后,陆巡以《飞星术》暗器法门,将其余剑器尽数作那飞剑螺旋飞出,击穿、击飞一片弟子。
招式有些失败,但是足以奏效。
如潮弟子继续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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