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弥漫着浓厚的雾气,雾气中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耳边不时传来各种奇异的声响,像是远古巨兽的低吟,又像是冤魂的哭诉。

礜妒炎魔却丝毫没有退缩,他一马当先,带领着手下在这错综复杂的山林中艰难探寻。

他们时而攀爬陡峭的悬崖,时而穿越幽深的峡谷,一路上遭遇了各种凶猛的魔兽和诡异的陷阱。

有一次,一只身形巨大的毒蛛从头顶的树枝上突然扑下,那毒蛛的毒牙闪烁着寒光,瞬间便将一名魔兵咬倒在地。

魔兵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迅速发黑肿胀,不过片刻,便没了气息。

礜妒炎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挥动手中的炎魔战斧,一道炽热的火焰瞬间将毒蛛吞噬。

经过数日的艰难探寻,他们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发现了礜石矿脉。

当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礜石出现在眼前时,礜妒炎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伸出双手,开始汲取礜石的能量。

随着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肌肉紧绷,魔力在经脉中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奔腾。

他心中满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魔炉神官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模样。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礜石的毒性远比他想象的要顽固。

就在他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中时,一种诡异的病毒在他体内悄然滋生。

起初,他只是感觉身体有些微微的不适,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瘙痒。

他并未将这点隐患放在心上,只当是旅途劳累所致。

带着得到的礜石,礜妒炎魔志得意满地回到了暗黑世界。

一回到暗黑世界的权力中心,他便开始精心谋划起对魔炉神官的陷害。

他先是在暗黑世界的高层面前,添油加醋地诋毁魔炉神官。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魔炉神官如何与外部势力暗中勾结,言辞间满是笃定,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

“诸位大人,魔炉神官平日里看似忠心耿耿,实则心怀不轨。

我得到确切消息,他与那些企图颠覆我们暗黑世界的外部势力来往密切,还妄图借助他们的力量,在暗黑世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夺取我们的权力。”

礜妒炎魔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悲愤与忠诚,“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否则,暗黑世界危矣!”

那些暗黑世界的高层们,平日里就对权力争斗极为敏感,听到礜妒炎魔的这番话,纷纷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他们开始私下里议论纷纷,对魔炉神官的信任也在悄然动摇。

而礜妒炎魔则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得逞,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距离彻底打压魔炉神官,又近了一步 。

但他却不知道,体内那悄然滋生的诡异病毒,正逐渐在他的身体里扩散,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悄然向他逼近。

可仅仅靠几句谗言,礜妒炎魔觉得还不够保险。他要彻底摧毁魔炉神官,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于是,他决定利用礜石的毒性,给魔炉神官致命一击。深夜,月黑风高,整个暗黑世界被浓稠的黑暗包裹。

礜妒炎魔带着几个心腹,鬼鬼祟祟地潜入魔炉神官的修炼之地。这里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仿佛是黑暗中隐藏的恶魔在低语。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装有礜石毒性提取物的神秘容器,那容器中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光芒,还伴随着丝丝缕缕的毒雾。礜妒炎魔一边将毒雾朝着四周散开,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

“魔炉神官,你不是厉害吗?不是想抢我的位置吗?尝尝这个,等你被这毒性侵蚀,功力尽失,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到时候,你就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任我宰割!”

他想象着魔炉神官被毒性折磨得痛苦不堪、跪地求饶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然而,就在礜妒炎魔满心期待着魔炉神官被毒性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让他先是一愣,紧接着狂喜涌上心头。

魔炉神官竟然被乌英嘎的歌舞剑神功所破,还落得了个被封印的下场!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礜妒炎魔在自己的府邸中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直不起腰来。

“这个死对头,不被封印的话,还不知道要给我添多少麻烦。现在好了,他再也威胁不到我了!”

他一边笑,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魔炉神官被封印时的狼狈模样。“封印得好,封印得妙啊!省得我费那么大劲,用礜石的毒性去对付他。这下,暗黑世界里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前进的脚步了!”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暗黑世界唯一主宰的画面。

可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另一个念头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兴奋。

他猛地想起,那乌英嘎的歌舞剑神功可是暗黑世界帝国因子的致命死敌啊!

一想到这里,礜妒炎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完了完了,有乌英嘎在,黄河大泽城肯定占不了了!” 他心急如焚,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嘴里喃喃自语。

“还有云母矿和赤铁矿,这下也全泡汤了!那些资源对暗黑世界的发展至关重要,本来我还想着利用这些资源,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现在全都成了泡影!”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物件纷纷掉落。

此时的他,满心都是恐惧与懊悔,恐惧乌英嘎的强大力量会给暗黑世界带来灭顶之灾,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多考虑一下这背后的风险。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礜妒炎魔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应对之策,试图找到一个办法,既能化解乌英嘎带来的威胁,又能重新夺回那些对自己至关重要的资源。

可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前路一片迷茫,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黑暗笼罩,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魔炉神官被封印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暗黑世界激起层层涟漪。

然而,此时的礜妒炎魔可无心去理会这一意外之喜背后隐藏的变数,他的目光,早已被另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所吸引 —— 黄河生态被相柳肆意污染,变得一塌糊涂。

登比氏作为黄河流域的管理部落,义不容辞地奔赴黄河大泽城参与救援。

他们的大女儿赶去营救深陷黄河上游冰夷家族浮虏的登比娜,整个部族的力量被大量抽调。

而就在这混乱之际,登比氏二女儿烛光在回王屋山的路上,竟莫名其妙地遭遇绑架。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让登比氏本就紧张的局势雪上加霜。

面对如此紧急的状况,登比氏紧急呼叫麾下勇士,倾巢而出,前去拯救被相柳污染的水源与周围岌岌可危的生态。

这一番调动,使得王屋山城瞬间变得空虚起来,就连守护誉矿的守卫也被抽调一空。

礜妒炎魔一直暗中潜伏,密切关注着各方动向。

当他敏锐地察觉到王屋山城的防御空虚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他在心中暗自叫好:

“这简直是上天都在帮我!” 他立即指挥早已暗中部署的兵力,如饿狼扑食般朝着王屋山奔去。

抵达王屋山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只见部族们如同疯了一般,疯狂地啃食着礜矿,完全不顾死活。

礜妒炎魔见状,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又加入到这场疯狂的进食中。

他一边大口吞咽着灵矿,感受着力量在体内迅速膨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指挥着魔军四处杀戮。

一时间,王屋山陷入一片生灵涂炭的惨状,但凡遇到一个活人,魔军便毫不留情地挥刀相向。

在疯狂掠夺与杀戮之后,礜妒炎魔大摇大摆地占领了王屋山城以及誉矿。

他看着堆积如山的誉矿,心中满是得意。

“这些可都是我的功劳!” 他想着,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暗黑世界的地位因这些灵矿而扶摇直上。

随后,他下令准备将抓到的俘虏像在黄河大泽城那样,押送回暗黑世界。

在押送过程中,他还不忘利用这些俘虏继续为自己谋利搬用誉矿,而那些老弱病残,则被他弃之不顾。此时的他,满心满眼只有功力的提升与功劳的积累。

可礜妒炎魔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沉浸在自己疯狂掠夺带来的短暂快感中,不断催促着魔军加快速度,将灵矿和俘虏押送回暗黑世界,妄图在这场混乱中,彻底奠定自己在暗黑世界的统治地位 。

这时,誉妒炎魔突然发现,有个强大的灵魂在施救一个白泽,还有一个负伤的玄龟,何不顺手吃掉,补充自己那日益增长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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