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虚出声,入壂,杀人,嘲讽,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正自鸣得意,却被小师弟这“二师兄”三字坏了心情,咧了咧嘴角,不悦道,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喊我二师兄…”

陆非卿一愣,自责自己一时情急,忘了二师兄那奇怪的规矩,怯声道,

“对不住,二…非虚师兄,我慌张了。”

沈非虚叹口气,前进两步,将师弟挡在身后,面向李一柱,又恢复了方才气势,朗声喝道,

“一个是杀,一群也是杀。”

“够胆来我青木堂闹事,那就全都留下脑袋,给我门中花木做肥料吧!”

言罢也不顾那面如死灰的李一柱,嘴里咿咿呀呀地喊些什么,只是纵身跃起,直扑李一柱。

此时易地而处,李一柱也体会到了,那时陆非卿腿脚不听使唤的感觉。

他只觉得来人力大速疾,自己全然无法抵抗,情急之下,放弃了与来人讲门中规矩的念头,强运功法,大喝一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道金光应声从他胸口处亮起,倏忽笼罩全身,恰好挡住来人拳脚。

“轰!轰!轰…”

接连的巨响,震得殿中喜服大汉两耳生疼,头脑也有些迟钝起来,

“是…先祖护符!师兄怎么连保命的秘宝,都祭出来了?”

“那青木堂新冒出来的小子,实力好像很强啊…”

“废话,老六被他一脚踩死了,能不强啊?”

“可李师兄已是筑基初期巅峰了啊,年仅三十的修真天才啊,那小子怎么看都没咱师兄年纪大…”

“你个瞎了眼的憨货,修真能单看年纪吗?再说,他生的面嫩,没准是修了驻颜术的老妖怪呢?”

大汉们的眼睛会说话,彼此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凭借往日默契,交流起来,却没人敢上前助拳。

他们虽生的粗壮些,道行却浅薄。

不过是些练气初、中期的普通弟子,眼前的战斗,自然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

一旁呆立的陆非卿,心惊比起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一柱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

自己的二师兄,日前见时,也不过才练气巅峰,怎可能是差了整整一境的李一柱的对手。

可眼前景象,已由不得他不信。

短短几日,二师兄不仅能与筑基初期巅峰的李一柱匹敌,还能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心中敬佩之余,不免生出一丝怨妒来,

“怎么会这样,我日夜苦练,终于也到了练气巅峰。”

“本以为能赶超这多年不曾破境的师兄,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如此,师尊的亲传弟子中,就只剩我和小师妹尚未筑基了。”

“他是逢了什么奇遇,还是得了什么秘法呢?须得想个法子,探究则个…”

全神出手的沈非虚,当然不曾察觉身后人的心思。

他初时抱了试招心态,想看看自己如今境界战力到底如何,是以起手未用全力,而李一柱那如临大敌的模样,更是让他只出了三分力。

随着眼前人祭出奇术,挡住自己攻势,沈非虚也逐渐增加拳脚上的力道。

约莫打了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俱是惊诧不已。

李一柱深知自己这先祖护符防御力绝强,甚至能够挡住金丹修士一击,且还有那化力反震的奇效。

久攻不破,终会被护符反震的力道击伤。

可眼前这人竟硬顶着反震之力,暴打了自己半盏茶的功夫,还似有余力,实在匪夷所思,难不成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

而沈非虚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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