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奎特露出“好刺激好刺激”的兴奋眼神,小声念叨着。

但愿她没有在学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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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藤村大河现在很急。

为什么这样呢?

因为她看到了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人。

十几分钟前,她从走廊上经过,看到两个人在远处的森林里走动。

眯着眼睛想看看那是不是什么可疑分子的她,却意外发现其中一人长得很像年轻时的卫宫切嗣。

这只是痴人说梦而已,因为卫宫切嗣早就死了。

藤村大河十分清楚。

但最近冬木市确实有着不对劲的征兆。

所以……万一呢?

说不定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又或者是死而复生的奇迹?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卫宫切嗣。

所以,即便是面对不好好回家待着、还穿着中二服饰到处乱跑的学生,大河也只是匆忙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放在平时,大河高低得和他聊上几分钟。

“……!”

即将走过拐角的大河突然精神一振。

她立刻止住脚步,钻进路边的草丛,屏息凝神。

在她视线朝向的方位,一个穿着紫色洋装、银发赤瞳的女孩正脸色愉快地前进着。

那孩子……

和老师长得好像。

藤村大河躲在草丛中,已经有些模糊的回忆开始松动。

十年前,她进入到不为人知的秘境(爱因兹贝伦相谈室)当中,邂逅了师父。

虽然如今已经记不清面容,但唯独那头雪一般的白发,始终刻在藤村大河逐渐淡化的记忆当中。

所以,看到这女孩的一瞬间,藤村大河“想”了起来。

她这是要去哪里?

大河有些困惑。

突然,那女孩停了下来,表情变得异常愤怒。

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委屈?

她在看着谁?

藤村大河顺着女孩的视线看过去。

“——!”

在那里的那个男人,藤村大河是不会认错的。

“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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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简称伊莉雅。

她是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女儿,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小圣杯兼狂战士御主。

而今天,就是她去找卫宫切嗣的儿子——卫宫士郎麻烦的大好日子。

为什么要去找卫宫士郎的麻烦?

很明显不是吗。

抛弃了自己的那个男人在外面又收养了一个儿子——知道这件事后,伊莉雅会有怎样的感受呢?

毫无疑问的愤怒。

连带着,将未曾谋面的那个所谓的“儿子”也一同记恨。

这是一种迁怒。

但卫宫切嗣已经死了,不迁怒的话,自己的怒火该往哪里发泄才好?

伊莉雅不能忍受。

他们如此风光地活着,却将自己和母亲抛弃。

最近,她又开始做梦,开始梦到那个男人流着令人作呕的虚假眼泪、将母亲活活掐死的景象。

——她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着这样的噩梦,不断地入睡,又惊醒。

伊莉雅知道自己的精神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但是她并没有想要改善它的意思。

因为最可靠的伙伴就在身边。

只要有他的话,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那个抢走了切嗣的小鬼叫什么名字来着?

卫宫士郎……对吧?

就把他做成人偶好了。反正是切嗣的儿子,身体里肯定有阿瓦隆,只要不把头碾碎的话就肯定死不了吧。

把他做成人偶,就没办法像切嗣一样逃走了。

——伊莉雅笑着,脑海中不断演示着折磨弟弟的方法。

然而,那想法在看到街角的那个身影之后,就如同绷过头的琴弦一般,崩断了。

“……?”

那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充满仇恨的目光,于是转过头来。

“伊莉雅……”

他惊愕地念出女孩的名字。

女孩的眼球开始颤抖,血丝因瞪视得用力过猛而迅速蔓延。

住嘴。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叫我?

“Berserker——!”

没有思考,伊莉雅红着眼睛,用尽全力发出嘶吼。

不知何时出现在伊莉雅身后的高大男人低吼着,似乎想要提醒什么。

但听到女孩的呼喊之后,他的动作只是停滞了一瞬,就义无反顾地向着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冲去。

“■■■■■——!”

仿若野兽的咆哮震响,赫拉克勒斯高举石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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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

“……”

长发男人抬起的手微微颤抖着。

也许是因为现在是冬季的夜晚,天气格外的冷,所以他连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面色一片苍白。

不过,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手背上的鲜红色疤痕?

“嘶……”

男人狠狠吸了一口冷气,将空荡荡的腹腔填满,然后逃避似的闭上眼睛。

冷静,冷静。

韦伯,好好地思考一下,为什么这玩意会出现在这里?

不,这一定是加班太久产生的幻觉,对吧?

哈哈哈,真是的,我说最近怎么不胃痛了,原来是换了种症状啊。

就是嘛,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东西呢。

明明我连时钟塔的大门都没有踏出去半步。

真是自己吓自己。

没想到只是工作到三点而已就出现了幻觉……是积劳成疾了吗?

看来格蕾说得对,我也是时候该去度个假放松一下了。

看到令咒……是因为之前想过要去参加冬木市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缘故吗……

集中精神,韦伯,集中精神。幻觉会消失的。

调整了一下呼吸,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

没有消失。

到了这个地步,二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催动魔力去感受它。

结果很孬。

这是真货。和以前持有过的令咒感觉一模一样。

啊,胃又开始痛了。

“哈……”

埃尔梅罗二世的脸皱成一团,不禁发出感叹一般的惨叫。

“怎么了,师父?”

躲在门外的格蕾撞开门,赶忙走进屋内。

“格蕾?我不是叫你回去了——”

声音戛然而止。

二世僵在原地,眼睛笔直地盯着格蕾的头顶。

“师父?”

格蕾困惑地挥了挥手。

“格蕾,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埃尔梅罗二世咬着牙,但却有气无力道。

“诶,我的头发?”

格蕾慌张地四处望了望,找到角落里的镜子。

镜面内,少女的发丝已染上了大片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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