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鲜血糊了一脸的汉军士兵,对此完全不在乎。

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滴落在他的铠甲上,却丝毫未能影响他的凶悍。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仿佛化身为来自地狱的恶鬼。

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杀意和疯狂,令人不寒而栗。

这狰狞的笑容,吓得身前的一名白波军士兵肝胆俱裂,掉头就跑。

那名白波军士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双腿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

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白波军后军的督战弓箭手无情地直接射杀。

那支羽箭呼啸着穿过空气,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前胸。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向前扑倒在泥泞的战场上,溅起一片血花。

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湿润滑腻的泥土被鲜血浸染,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战士们的脚步在这泥泞中深陷,每一次抬起都带着沉重的粘滞感。

只一个照面,白波军士兵的前锋便被打得七零八落,瞬间崩溃。

白波军的前锋们原本还试图抵抗,但在汉军强大的冲击下,他们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一名白波军士兵刚举起长矛,便被沉重的长柄斧劈倒在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却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就被那势大力沉的斧头砸倒。

另一名白波军士兵试图抵抗,却被巨大的铁戟刺穿胸膛。

他痛苦地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生命在瞬间消逝。

陷阵营的猛冲猛打,让白波军士兵根本就挡不住。

这些陷阵营的士兵,身高体壮,穿着厚厚的全身铠甲,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完全无惧白波军士兵的进攻。

白波军士兵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些如魔神般的陷阵营士兵,纷纷向后溃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原本的勇气在瞬间消散无踪。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阵型变得更加混乱。

士兵们互相推搡、踩踏,只想逃离这可怕的战场。

高顺骑在战马上,目光敏锐地注意到了白波军阵线的混乱。

他大手一挥,果断命令道:“麹义,率领你的本部兵马,紧随陷阵营,向前突破!”

陷阵营虽然一直猛冲猛打,击溃了白波军的前锋阵线,但是陷阵营士兵身穿重甲,无法保持持续的冲锋,必须要有其他的汉军士兵支援跟上。

随着新的汉军士兵接替陷阵营继续向前突破,首当其冲的白波军士兵已经抵挡不住了。

他们节节败退,根本就站不稳脚跟,守不住阵脚。

由于白波谷的地形限制,根本就没有什么中军左翼右翼,就是正面的激烈冲突。

当白波军开始出现溃败的情况,就渐渐的收不住势,被汉军士兵压着打。

他们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泻千里。

虽然有督战队,但是随着白波军士兵的向后溃散,把督战的士兵也直接冲散,裹挟着向后方逃窜。

高顺大手一挥,韩当和程普各自带领两支300人左右的骑兵,直接提升马速,顺着白波军逃窜的方向冲了过去。

马蹄声如雷,溅起大片的泥水。

骑兵的反复冲击,让白波军溃逃得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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