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飞快。
又是小半年的时间悄然流逝,樊城郡的商业营收已经正式起步了起来,而淯水河百年难得一见的洪涝灾害也早就成功的救治了去。
“王林与魏延二将对于军营那边的整顿如何了?”
小半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比如朱里已经完全可以将必须交到自己手中决断的事情之中的百分之九十交与主簿范畴去处理了。现在的她早早的就处理完了范畴无法做下决断而交到她手里的工作,又开始了“偷懒”的一天。
“情况不是很妙。”
典韦稍有的踌躇了一下,才继续道:“经过他二人的整顿,如今整个樊城可供调动的士卒已经不足一百个营了。”
“这么少?”
朱里少有意外,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樊城兵员不够的问题,却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不够。
有一说一一下就是,不管是曹仁在任期间的数次大小战争亦或者是她上任期间的战争,看似血雨腥风,但实际上除了她刚上任就遇到的“防守战役”外,兵员的损失其实并不大。
毕竟双方的战争不是一锅粥,彼此间都是各自摆开阵势互相制衡,以阵冲阵的。换而言之,即便双方每次的战争都是倾巢出动,但实际上不算朱里所遇见的防守战役外,损失都不大。
军心,是一种很难掌控的“东西”,双方阵仗一旦摆开,稍有劣势的一方哪怕只是百去其一,便会导致涣散,因为前方的士兵溃败,后方的士兵不知就里的情况下很容易的会被影响到。
士兵,也是人。
就连朱里也知道,除了樱花营与从中独立分开的樱花卫外,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整个军队的“军心”。
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的什么从而变成了樱花营的“主心骨”就是了。
再加上一些时间线上的巧合,她并不知道樊城整个军队的确切消息,准确来说是曹仁本尊也不知道,因为他的“调任”很突然。
所以,就目前而言,如果不是朱里终归是有些异于常人的能耐的话,她可能会想不通。
为什么一百六十个营的士卒在自己接手,并且与荆州军一战后就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个营。
当然,这话或许有些多余,但实际上她的确对军队方面的事情知之不详。
一是时间仓促,二是天灾突发,在这两方的“重合”下,她即便对己方士卒的估算有一个确切的数值,却也没有办法精确到“个位数”。
“是的,”典韦点了点头,表情一如方才,少有的踌躇。
“甚至准确来说,经过整合之后,只剩下九十二个营的士卒,而其中尚还有两个营的编制无法满足。”
“这么说来,主公原本驻守樊城的四万大军,到了现在只剩下两万七左右了?”
“是的。”
“…”
典韦再一次的肯定,使朱里无言。
‘两万多人啊,樊城郡虽小,却也有近十余城池的存在,没处又需要常驻至少一千五军士以备不时之需...’朱里轻声的呢喃道:“再加上面对荆州各处隘口的布防,也就是说,我现在能够调动的军队不过万余,算上樱花营..想要凑够一万五千名士兵,也是有些困难的啊..”
顺带一提,并不是朱里本身对军队不上心,而是她个人的治理方案导致了她不得不多放心思在政务上,加之又恰逢天灾与荆州军来袭的缘故,这些布防直到此时才得以实施。
这是她跟曹仁的不同。
简单解释一下就是,曹仁是那种有事才从中枢出兵镇压的存在,而她则是随时防备着,最起码不至于出现“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情况。
“不过根据我近来得知的情报来看,荆州军应该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典韦是个合格的秘书,但他并没有能把自己所得的情况进行整合、推断的能力。
“怎么说?”
深知这一点的朱里对此发出了疑问。
“刘表南迁一事,在整个荆州引起了不小的动荡,”典韦娓娓道来:“尽管并没有影响到他麾下的文臣武将,但却在世家大族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现在的他需要着手于这些事情。而刘备并没有自主出兵的权利。”
“…你这不是在扯淡吗?”朱里白了他一眼,道:“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征兵的权利啊。”
“这倒是。”典韦点了点头,不再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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