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

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上观望的河南府尹扼腕痛惜。

他喵的。

他都弄不明白,为何从省内各地集结过来的援军,突然就败了。

“快开城门,快开城门策应友军入城!”

河南府尹只来得及下这么一个命令,意图减少伤亡。

望着丢盔弃甲的士卒不断涌入,这位府尹觉得,接下来的日子,有的熬!

此时城门虽然大开,但是有着洛阳城内清军的策应,王屋山明军残部也不可能顺利攻城。

所以在追击到离城门还有五百米远的地方,便选择撤军。

苏淳骑着马,又是带头跑的,所以比起普通大头兵,先一步入城。

此时正在一处营帐里休息。

而一众随他一起撤入城中的大小将领尽皆眼含怒气,一副随时要把他乱刃分尸的样子。

苏淳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众人的眼神。

当然了,实际上他的心理压力也是十分巨大,毕竟在场将领,个个武艺不俗,要是真的要杀他,他可挡不住。

不过刚才他如果不冒这个险,王屋山明军又怎么能够取得如此大胜呢?

归根到底,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

一场大胜,可以极大鼓舞反清志士的士气,同时削弱清军在HEN省境内的实力,把局势搅得更浑。

“桂总管!刚才您为何要喊撤军?并且还第一个带头逃入洛阳城?”

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发出质问。

随着这声质问,十几双眼睛全部都正正投向苏淳。

就连和苏淳一同从京城出来的张康年、赵齐贤等御前侍卫,也是满脸不解的看着他,等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淳这个时候不好再继续装傻充愣了。

抬起眼帘,眼睛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发出质问的人的身上。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苏淳冷声冷气道,拿出上官的威严。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怂,要是让这群将领看出他的心虚,搞不好他人直接无了。

要知道,现在的清军可不是后世的清军。

现在的这些清军将领,大半都是见过血的,并且个个都有背景。

要是让他们看出自己虚实,沆瀣一气之下,谋杀钦差可能不敢,但是监禁钦差的事还是做得出来的。

被苏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名出声质问的将领冷哼一下,道:

“不敢,桂总管是上官,是皇上指定的钦差,卑下不敢胡乱质疑总管大人!”

“但是,今日死去这么多将士,总管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明明能赢那群贼人,不能赢也至少能保证不败,您为何下令撤军?”

铁头娃就是铁头娃,既然选择做出头鸟,带头质问苏淳,当然不会被苏淳一个眼神就吓退。

“啪啪啪!”

苏淳鼓了鼓掌,嘴角翘起,似喜似怒的道:

“问得好啊!”

“咱家为何撤军?还不是汝等废物?”

“之前离洛阳还有二三十里的时候,咱家是不是说过,要把全部探马派出去,以免在最后一点路程被王屋山贼子偷袭?”

“之前驻扎在洛阳城外的王屋山人马要撤走,你们都同意河南府尹出城追击,是不是咱家力排众议,让汝等小心行事,不争一时之功。”

“现在你们回头想想,要是按咱家说的做,是不是探马能探查出这群贼人的埋伏?”

“要是不按咱家说的做,你们让府尹派兵出城,洛阳是不是已经埋伏在附近的贼人攻占?”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已经说明,咱家决断的正确!”

“你以为,这次我会错?”

听着苏淳一连串的质问,在场诸将都懵了。

从先前的决断来看,他们眼前的这位钦差大人,确实是有先见之明的!

难道是我们想差了?

刚才那种情形,逃入城中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众将领脸上的愤愤之色减少不少,开始陷入自我怀疑,并且仔细回想刚才战场上的细节。

张康年率先出来打圆场道:

“桂总管,还请为我等解惑,为何刚才您第一时间下命撤军?而不是原地结阵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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