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若是陛下死在女人身上,不知北周国会作何感想,听闻今个儿是两位小殿下抓周的日子,各国都去了,就差咱玄冥国,都说他们感情多好,我瞧着倒是未必。”

“男人嘛,有几个能忍着不偷腥,民间的尚且如此,咱们陛下身为皇上,没个三千佳丽哪好意思说自己是皇帝,让朝中的动作快一些,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陛下宠幸新人了。”

……

夜里,寒风凛冽,一场大雪袭来,让本就寒冷的冬日,更加的难熬了。

随着勤政殿的咳嗽声越来越虚弱,看守的宫人们,脸色也越发不好。

“可怜咱们陛下,年纪轻轻居然成了这幅模样,当真是让人心疼啊。”

“要是那位还在就好了,传闻那位是神女转世,一枚银针活死人肉白骨,有她在,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得了吧,那位现在可是女皇陛下,与咱陛下的地位相差无二,从她继任北周新帝就代表从此与玄冥国再无瓜葛,还想让她救陛下,怎么可能?”

“陛下已经好几日没起身了,该不会真的就要不行了吧?唉,咱玄冥国到底怎么回事,先皇才离开多久,这位就”

“说什么呢?”流沙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的宫人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里是勤政殿不是京城菜场,再被我听到有人乱嚼舌根,当心我让人拔了你们的舌头,看你们还敢不敢再乱说。”流沙生气的警告道。

“是。”宫人们怯生生地回应着。

“守好勤政殿,不关你们的事,都给我闭上嘴。”

流沙亮出御赐的宝剑,剑身倒映着诡异的红光,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看向大气不敢喘的众人,这才收起剑进了大殿。

“咳咳咳”

大殿内每隔十步就有一个火炉子,饶是如此,却还是让人感觉比外面更冷。

流沙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龙床旁香炉里的安神香袅袅升起,他看了眼身后,随即将里面的香掐了。

“把香灰换了。”他对着暗处的人吩咐。

而此时,龙床上某个“命不久矣”的人睁开了眼。

“陛下!”流沙恭敬的单膝跪下。

君墨染坐了起来,一头乌黑的墨发随意地洒落,仔细看会发现,那双星眉似被染了一层不怒自威的寒意。

“今天是什么日子?”

流沙愣了下,“十一月初五。”

君墨染心情惆怅的望向北周的方向,手不安的摩擦着指腹,“暮儿和朝儿周岁了。”

“是,听闻各国都去道贺了,想来这个时候周岁宴该结束了,也不知两位小殿下抓周会选择什么,听说北周礼部费了不少心思。”

“应该的,朕未去,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怪朕。”君墨染的黑眸微垂,满脸的失落,那是他和闲儿的孩子,他们最亲密的连接,可他却连周岁宴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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