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黑云寨路正平,拜见安涛大人!!”
见得路正平单膝跪地,黑云寨的众人立刻跟着路正平朝着安涛跪拜了下楼去。
安涛大人?车朗和蒲骅震惊失色,安涛不是安义城的城主吗?安义城离得洪门镇几千里的距离,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这穷乡僻壤之处?
如果安涛出现,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毕竟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是东溪城的守卫军,如此声势浩大的出现在他溪州的地界,难免会落其口舌。
安涛瞥了一眼跪地谦卑的路正平,又看了看另外一边仍旧骑在独角马上看着自己的车朗和蒲骅,安涛嘴角牵动,竟然笑了起来。
“你们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数千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我溪州的地界,怎么?东溪城这么多年终于按耐不住寂寞,想要对我溪州发起攻势了?”
安涛的话字字见血,车朗和蒲骅连忙从独角马上一跃而下,来到了安涛的面前,但是他们并没有像黑云寨的众人一样单膝下跪,而是拱手抱拳朝着安涛弯腰行礼。
车朗:“原来是安义城城主安涛大人到了,属下车朗……”
蒲骅:“蒲骅”
车朗和蒲骅:“拜见安涛大人。”
安涛平日里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车朗和蒲骅见得自己到来,没有第一时间下马已经让他心中不悦,现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家路正平都已经单膝下跪了,你们这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竟然还敢站着,真是一点都没有把他安涛放在眼里啊,既然如此,那有些事情就要好好拾掇拾掇了。
安涛指着路正平:“你,站起来”路正平哪敢不从,立刻站起身,低着头来到了安涛的面前,安涛指着不远处的数百车军需货物,问:“这些军需品是怎么回事?”
路正平也不是一个甘于受辱的角色,既然他车朗和蒲骅过河拆桥,那么就别怪他黑云寨翻脸不认人了。
路正平保持着低头谦卑的姿势,拱手抱拳朝着安涛说道:“禀安涛大人,这批军需物资是从霓裳阁运到洪门镇的物资,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知道了有这么一批物资的存在,于昨日联系我黑云寨,希望我黑云寨能像往常一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先来洪门镇洗劫,然后他车朗和蒲骅再出面阻止,这样一来,这批物资就能顺理成章的落到他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的手里,车朗和允诺在下,事成之后会分出两成给我黑云寨。”
听得路正平的话语,车朗当场就急了,他心中自然也是明白,这路正平是要来个鱼死网破了,连忙冲到安涛的面前,大声说道:“安涛大人!你可要明察秋毫啊!我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乃是东溪城的守卫军,又怎么会和黑云寨这种贼寇同流合污,这些年来,我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镇守东溪城和溪州的边界,虽说没有赫赫战功,但也算劳苦交加啊,还望安涛大人明鉴啊!”
早就预料到了车朗会来个死不认账,路正平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身后的小弟连忙走上前来,将自己的兵器递到了安涛的面前。
路正平说:“安涛大人,事实胜于雄辩,这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和我黑云寨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大人请看,这是前几次我们合作洗劫的溪州守卫军的军需物资,是,我承认,我这么做是犯了大忌,但是,我们也是看,这些军需物资都是残次品这才动手抢的,当时洪门镇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将这批军需物资保了下来,如果事实真的和车朗所说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些物资又怎么会回到我黑云寨的手里!”
路正平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寒芒涌动!蒲骅手中的长枪化作了一道长着獠牙的“毒蛇”朝着路正平飞刺而来!安涛冷笑了一声,抬起手臂,轻轻往下一按,便将来势汹汹的枪尖利芒给弹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
由于强大的惯性,蒲骅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吃了一脸的土。他万万没有想到,路正平竟然还把之前几次分赃的军需物资带在了身边,他知道这一次是百口莫辩了,这抢夺他洲的军需物资可是要弄得一个制造摩擦的罪名啊!一旁的车朗也是焦急不已,蒲骅这个人就是性子太急了,本来路正平说出这些是空口无凭的事情,只要七璊军团和捌魄军团不认账就可以了,现在这蒲骅突然之间出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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