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贲是汪德容一手提拔上来的,也是汪德容的死忠,清楚这整个事情背后的利害关系。事已至此,牛贲不得不向汪德容哀叹道:“将军,我们输了!”
扶着汪德容在椅子上坐下,屏退左右,此时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汪德容两眼失神的呆坐片刻之后,忽然神经质的大笑起来:
“虎父无犬子,那小子无愧将门之后这四个字。”
牛贲一脸错愕,不过汪德容所言,他却是无可辩驳,他自然也知道,汪德容口中的那小子,说的是谁!
沉吟一下之后,牛贲不接汪德容的话茬,而是接着自顾自的说道:“事已至此,将军还是早做打算呐!”
汪德容缓过些许精神来,眼中浮现出怨毒之色,倏地从椅子上站前,恨声道:“夏羽啊夏羽,你可真是嫌命长啊,怎地就和陈楚歌搅和到一块儿去了呢?”
牛贲看着自己的老上司,心中已经明白了汪德容的意思。
只见汪德容绕过桌案,来到牛贲面前,伸手按在牛贲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汪某平日里待你不薄吧!”
牛贲神色微动,眼眶泛红,重重点头:“将军待我如子,牛贲定不负将军之恩。”
“我要夏羽死,要翠虹庄的人死……”汪德容说的认真,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家中老小,我会代为照顾的。”
牛贲紧咬后牙槽,他懂了,单膝跪地,高喝一声:“喏!”
汪德容将调动大军的鱼符交于牛贲,牛贲转身走出军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调集了一个折冲府的兵马,向夏羽那边压过去。
相比于翠虹庄,还是夏羽这边更为好对付一些,战场局势随之一变,瞎子都能看出牛贲的意图来。一直环伺在内庄北边的夏翎脸色难看,尽管先前,陈楚歌对他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
但夏翎所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停止对翠虹庄的进攻,要他同室操戈,他做不到。可眼下,牛贲忽然摆出要和夏羽不死不休的架势来,弟弟有危险,夏翎这个做兄长的可就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心中的仁义道德和各种私心杂念,搅和在一起,翻江倒海,夏翎为难的脸上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一块儿去了。
而就在这时,有一伙儿不起眼的小股骑卒出现在外庄之外,人数在四十上下,不足一个小队,比之乌压压一片的汪德容大军,他们实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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