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上天还是那么残忍,夺走本来就属于她的一切。
她整个人都扑在这米黄色的被褥之上,泪水覆在被褥上的粉色牡丹上,一朵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在讽刺着她现在低微的身份已然配不上成启锐那样高高在上的身份,这一朵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装饰冷然的讽刺着它是适合高高在上的千金公主,譬如刚刚那个女人。
在成启锐到来之际,她狠狠的擦干眼泪,发誓再也不会在他面前流一滴泪水。
眼神木然的走到衣柜前,打开一看,成启锐买给自己的衣裙好在都在,否则她怎么舍得用自己卡里的钱去买几件好看的裙子。她现在婚姻生活变得这么不稳定,母亲曾跟她说过如若生活不够稳定了,女孩子一定要留点钱给自己,否则生病了,或者想买什么结果什么都不能买,那如何活下去,男人不一定能靠得住。
她慌乱的把衣裙放到自己的行李箱里,生怕下次那个女人过来一生气连她的衣裙都给丢了换成她自己所喜欢的。
拿了两套衣裙出来,剩下的都锁好在行李箱里,甚至都装上了密码。
“你在干什么?”成启锐来了,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她蹲着不知那个行李箱有什么好弄的。
“没什么!”她冷冷的扭头看着他就这样躺在床上,想想还是算了,免得他说她啰嗦。
她抱起自己的衣裙去了浴室里,进了浴室条件反射的把浴室门都给锁了。
成启锐上前要打开浴室门,扭着那金色的把手怎么都扭不到,居然被她反锁得死死的。
“宛如玉,你这个疯女人,给我开门!”拽起的拳头一拳拳砸向这浴室的门,宛如玉用衣服捂着自己的身子,生怕他冲动之下把门都给踹了。
“谁要跟你洗澡,给我滚出房间!滚去那个女人身边!”想到那个女人那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就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
“你要是再不开,我一脚把门都给踹了!你试试看!”
“不要!拜托你不要闹了,我求你不要踹门,我知错了还不行!呜呜呜。”她带着哭腔,几乎要哭了,这要是踹开门她可就有机会被这男人看光光。
成启锐这才无奈的转过身去不再去理她。
宛如玉现在最发愁的就是自己的工作,她本想回到景娱,可是估计人家老板不愿要了。
别墅里安静极了,她一人在花园里拿起水管浇花,这些新买的紫色三色堇花色俏丽,很是美丽,她取起一朵嗅了嗅这花香,身上的纯白裙摆拖在这松土上,沾上一点雨后残留的湿润。
站起来仰头看着今天蔚蓝的天空,那纯白蕾丝缠织的裙摆飘逸长长的拖过一朵朵花朵,顺着小径往前走,这裙摆轻轻的一直拖着那略微枯黄的梧桐叶,偶尔有点雨珠从树下突然一落,坠落在她的发上。
一抹温柔的倩影渐渐的消失在这条小径上直至转向另一条小路。
从白天等到夜晚,从夜晚一直等到深夜,成启锐都忙碌得不见人影。
宛如玉抱着膝盖,望着窗外的淡淡的月色,来到阳台前,侧头看向那延伸到阳台的黑色钢琴,轻轻的打开琴盖,手指轻轻的一一拂过这黑白琴键,黑白相间,多像人的一生,有黑暗,有阳光。
黑暗总是比白昼要长。
坐在黑色的格子皮凳上,她弹奏起钢琴曲,缓缓流动的曲调在这过于寂静的阳台之中一点一点如流水淌过青青草,沟壑,泥沙之中,柔和,饱含着凄清的味道,月夜因没有一点的星子而显得更为凄凉般倾泻到钢琴上,泛起的冷冷光泽似她眸色。
不知道她弹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趴在钢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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