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玉垂下手,扭头看向成启锐,成启锐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一向从来没有见过她插手公司的事情的她是怎么得到这份资料的。
“启锐哥,启锐哥。”她害怕的看着距离她越远的成启锐。
“启锐哥,救我,救我!”狠狠的拍打着车窗玻璃,连言语都变得极为微小。
恍然浑身一震的成启锐似乎此刻才突然反应过来,眼看着警车要开动,他连忙奔了过来,警车却缓缓的启动了,“如玉,如玉,放开她,不是她做的事,放开她,如玉!”
成启锐弯着腰看着已经远离的警车,为什么他们就这么相信他们一眼看到的东西,这所谓的证据。缓缓的蹲下身子,却是在这个时候有许多的记者跑过来询问他,很多闪光灯闪在他的面前,他却是一言不发。
整栋别墅被封了,成启锐把宛如玉的行李搬到家里。家里人一个个都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他除了说宛如玉被冤枉之外,什么也不愿说。
“慕少,慕少,不好了,出大事了。”在这一栋足有二十层的高楼之上,慕西澜身边的男助手匆匆的跑进办公室里来。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那棕红色的办公桌上摆放堆叠的文件一挪如小山一样。有个笔筒上放满了各种颜色的笔和一支支普通的钢笔,笔筒旁边放了一张他和慕媚烟还有父母的合影。
“慕少。”男助手已经满头大汗,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从十多层爬到顶层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今天恰好这几层的电梯在一大早检测之时发现都有点问题。
“什么事?”站在落地窗前的清贵身影缓缓的转过来。
那眉目似染着一丝清冷,实则温润无比,他的声音醇厚温和似是湖里的那圈圈点点的涟漪随风荡漾。
“宛小姐,出,出事了,今天一大早被警察带走了,我怀疑是成少的公司账目出了问题造成了犯罪行为,听闻,听闻她要坐牢。”
“砰”的一声,慕西澜手中的手机顿然掉落在地上,他感觉心上猛然一颤。
慕西澜弯腰拾起手机,这个消息太过让他震惊,他此刻都还没从震惊之中回神过来。
玻璃上的明媚光芒随着日落而一点点的暗淡,黑夜降临,慕西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依然是没有头绪。他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建立公司也没有多长时间,按照他的助手所说那份账目是宛如玉亲手交给警察的,让警察误以为是她犯下的罪,那份账目资料是十足的证据,那警察竟然也没怀疑,令他十分不解。
“慕少,我怀疑那份账目资料是真的,宛小姐那样做似有什么目的,我暗中调查过,她和那个成少在一起很多年了,她很有可能是替成少坐牢。”助手虽然不相信自己所想到的,但是把这份想法告诉自家老大。
他已经几个小时了都没一句话,从来不曾见他这么沉默。
“我怎么觉得那个成少是没有那么焦急,他现在每天都在公司里似乎是想着怎么弥补那漏洞,而不是想方设法怎么把宛小姐尽早从监狱里弄出来。”
助手这话简直是在无意的火上加油。
慕西澜的纤长娇嫩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开始点着这落地窗,食指扣在落地窗上,一直凝着远方的风景,“暗中查查成启锐,我要一份完整的资料。”
“可是,成家是江城的四大家族之一,恐怕很难办到,慕少,就像他们查您的资料一样很难查全。”曾经宛家还没倒时,宛家是四大家族之一,而后宛耀霖的公司集团竟然因为金融危机和小人作怪的缘故倒了,宛家也因此倒了,让许多的上流社会的商人难以置信。
慕西澜蓦然想到现在的宛如玉,当助手把宛如玉的资料放在他手中之时,他突然想起那一年似乎是她的生日那天他碰到狼狈的她,她似乎和他父亲有些间隙。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宛如玉家竟然会倒了,令人不可思议,宛耀霖可是江城当之无愧的房地产大佬,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说的是他再合适不过,那么多年的房地产生意越做越大,在江城是无人能及,竟然因为金融危机和小人而就此崩塌,这么宏大的一个集团太可惜了。
“那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要是慕少您不生气我觉得还是告诉您比较好点。”助手有些战战兢兢,吞吞吐吐犹豫酝酿着不知该不该说才好。
“说吧,我不会怪你的。”他说得那么干脆,让助手更是支支吾吾更不敢说出来。600600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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