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狄青明显土鳖了一把,现在汴京中人皆以用信鸽为潮,别说来往大人物间的信件交谈,就是闺中秀女、多情公子的暗中勾搭,都少不了隐秘又效率的信鸽帮忙。
就说苏州汴京相隔千里,包拯将盖了私印的奏章放入信鸽脚上绑着的木器中,清晨放出傍晚前便能送达汴京大理寺,上禀皇帝得到逐步批示后便能把反馈结果通过马力正式送到苏州,比之以往可是省了一两天的脚力。
开封汴京,大理寺杂役将收到的各地信鸽奏章呈到了大理寺少卿面前,大理寺少卿又各按轻重缓急区别对待,当包拯的信件被看到的第一时间,大理寺少卿便吸了口气兴奋的跑到了寺卿长官面前。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正审阅着各州府新送达来的刑事案卷的马寺卿不满道。
那下巴黑葱葱一小挫胡渣的大理寺少卿将包拯的信件呈给板着脸端坐着的马寺卿面前,拱手道:“禀马寺卿,这是刚从苏州飞来的信件。”
“那又如何?”马寺卿露出一丝轻蔑神色,将那稍有磨痕的青竹袖筒拆开。
西边马上就要打仗了,这些年轻人每天不想着为大宋公司和皇帝老板如何尽忠,居然还会因为一份信件分心,真的是没救了。嘶这字迹似乎有点眼熟……
等看完内容,再仔细一瞧盖的印章,嚯,这不是偶像包左谏包希仁吗!
震惊之下,马寺卿立刻把信中的内容又重新看了一遍,喃喃道:“原来包左谏在苏州处理公务时遇到了旧党阻碍,这些朝中的败类!”
不久前新加入变法派的马寺卿此刻如同正义附体,把信件往袖里一塞,急忙起身道:“事关重大,本官现在就进宫面圣。”
“马寺卿,稍待……”
马寺卿明显很急切,连阻拦在面前的少卿都没搭理,直接推开走了出去。
“糟了啊!”那个被搞得有些狼狈的大理寺少卿扶正了歪斜的帽子,右手握拳砸左掌语气焦急道:“这个点进宫,怕是凶多吉少了。”
坐在另一旁的青年听到,顿感好笑,站起身道:“家玉兄何处此言,莫非宫中正有一副龙潭虎穴,等马寺卿入瓮否?”
“龙潭虎穴我不确定,但这个时辰可是官家请路相喝茶的时候啊。”
出于某种圣眷,路小娄早已领旨搬回了皇宫,是紧挨着御花园的一间大屋子,跟小音妹子也离得近,偶然还会带着这孩子赏赏花、聊聊天什么的,别有一番养老的滋味。
“木头脑袋……”
这是所有公主对路小娄的看法,生在帝皇家,就是那些旁支血缘又有那些不是心思缜密,时间一长后,哪里看不出赵皇帝想要撮合的心思,奈何流水虽柔鱼无意,落红摇曳风绝情。
赵皇帝也没法子,只希望能通过长期的“喝茶”让这脑回路奇葩的走狗早日开窍,日后能更加尽心尽力为赵家服务。
皇宫偏殿中,赵皇帝在看路小娄新上供的三国群英传后续章节,美其名曰查看有无反意。
我勒了个擦,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幸亏早有防备。
路小娄偷偷用袖子里的汗巾擦了擦头上的汗,赵皇帝正巧看到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的那一篇,开口赞许道:“我观曹操与刘皇叔二人论英雄,曹操口气虽大却难得心明,而刘备则内敛有加,不愧是三分天下之豪杰。”
“官家所言极是。”
强忍吐槽的冲动,路小娄拱手应和了一声,心道:那是你还没看到第二十三回,祢衡击鼓骂曹那才是最牛比的地方,当着众人的面脱光衣服敲鼓,骂了曹老板和其一干手下还能活蹦乱跳跑到荆州接着骂刘表,开罪乱汉时期两大割据势力还能被礼送到江夏继续“嘴炮”,这在整本书找不到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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