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大部分人配合着城主的召唤进行反恐与御敌演习,其余的人正常生活。
对于这种每年都会进行的演习,大家都习以为常,群众也很配合,柏溪暝也没放在心上,还是继续带着林锦四处游玩。
柏溪暝带着林锦在名池各种设施项目都玩了一遍,林锦兴趣缺缺的被迫拖着玩了一天,反倒是柏溪暝一直都很兴奋,因着在名池玩的人也不少,各种游玩设施都排着队,一直玩到天黑四周暖色的灯光亮起,柏溪暝才带着林锦找了一家相对来讲比较好的酒家入住。
亦枫酒家看上去比较清新暖贴,酒家里的房间同样是狭小,酒家利用光线来适当的增加了房间里的空间感,因着地方比较紧俏,十多平的房间里面有着近八个用绿萝腾编织而成的吊床,整齐的排着。
柏溪暝带着林锦入住的时间,里面已经有一对热恋的情侣,一对慈善夫夫带着一个十来岁又活泼可爱娃,另外一个是年轻人比较腼腆冷淡,再加上柏溪暝与林锦,就只剩下一个吊床。
一屋子里面那对情侣与那对夫夫聊着什么,见到两人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就连那个冷淡的年轻人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朝这边看过来,柏溪暝打着哈哈的聊了几句,实在太累了,爬上吊床一小会就睡了过去,而林锦本来就是个冷淡的人,更是没开口讲过一句话。
夜渐渐沉寂,没有虫鸣鸟叫,有的只剩略重的呼吸声起伏,也许是离了水,每个人耳后细鳞有节奏的一张一和,细看一定看得见里面鲜红的腮在动,相对的,呼吸声也比你林锦这种异类重了许多。
他们不会出现打呼噜的情况,但是他们在陆地上睡着后的呼吸声却比打呼噜声重,相较于在水里,这种情况就不会存在。
……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柏溪暝在一声尖叫声中醒来,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柏溪暝还迷糊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慌张的看向旁边的吊床,“小锦?”
没人?
柏溪暝蹦下吊床就看见林锦站在一个吊床面前,整个房间里的人被这声尖叫吵醒,纷纷起了床,还夹着着不耐烦和些许报怨。
“啊哈…这什么味道,怎么有些像……”夫夫中的一个人打着呵欠,迷糊的问。
“这天才刚亮就吵人,真烦…”那一对情侣中的一个人妖妖的抱怨。
“啊…这…这是什么?”夫夫中的一人看到尖声呼道,也许是他那尖利的声音影响到了孩子,孩子当下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小锦,你没事吧!”柏溪暝冲到林锦身边担心的道。
“勤宁啊…你怎么了?啊…呜呜呜,这是发生什么事啊?你醒醒…呜呜呜…”情侣中余下的那个人冲到那个半挂在吊床上的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整个房间闹哄哄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时间,酒家负责人出现,他叫了个人去呼巡警人员,自已留下看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个人下半身在吊床上挂着,上半身倒挂垂地,双眸睁得老大,瞳孔失神,脸色青紫,舌从口中露出了一节,堵在双唇之间,殷红的鲜血从七窍溢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汇聚出一个小泊,以至于后面每滴鲜血落下都溅起一朵血花。
呕…
洋溢了多年的微笑被打破,房里的几人都有些瑟瑟发抖,毕竟,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们从来没见过已殇人,更没见过这种鲜血林淋的场面,几乎都反胃恶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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