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出来,裤衩他们这局也结束了,她接到了怒火的邀请。
进了队伍,丁珣听到裤衩贱兮兮的声音在问:“你怎么还有空上游戏啊,不是应该跟盒子出去了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丁珣问。
裤衩声音顿了顿,然后说:“没事没事哈,咱们来玩一局。”
游戏里谢鸿跟她们玩着,扭头又去微信给程沂和发消息。
谢鸿:你咋回事?你媳妇怎么还有空玩游戏呢?
程沂和:好好说话
谢鸿换了个词:我嫂子怎么还在玩游戏呢?
程沂和没再纠结他的用词,反问:她在跟你玩?
谢鸿:对啊,我跟怒火二人世界过的好好的,突然闯入个电灯泡算怎么回事
程沂和:这一局结束了叫我
谢鸿发了个的表情。
趁着程沂和不在,丁珣向谢鸿打听了他的好些事。
本来丁珣还想问程沂和的家事的,发觉不太好问出口,话到了嘴边就成半截了,“裤衩,程沂和他”
“你还想问什么尽管说,”裤衩很讲义气,“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她吞了吞口水,突然脑子一抽,说:“我觉得程沂和再这样单身下去,可能会有恐女症的,我得去拯救他。”
裤衩:“”
怒火:“”
裤衩忍住笑,不仅没打击她,还给她打气道:“加油,他们老程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丁珣:“谢谢,我会努力的。”
游戏结束后,谢鸿转头就把这话告诉程沂和了。
这边丁珣刚寻思不玩游戏,程沂和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他从来没给丁珣主动打过电话,丁珣有些局促不安,掌心在衣服上蹭了又蹭,兴奋得跺了几下脚,这才沉住气接听。
丁珣声音弱弱的:“喂?”
程沂和的声音听起来很沉,“是我。”
“我知道,”丁珣说,“有来电显示的。”
“”
他那边有自行车铃铛的声音,还有轻微并不嘈杂的人声,似乎在外面。
“你在”
“刚才”
两人异口同声。
丁珣立马撤回话,“你先说!”
程沂和仿佛是笑了下,然后问她:“你刚才跟谢鸿说我有恐女症?”
“啊?!”
丁珣语气惊讶,心里早把裤衩给骂惨了。怎么什么事都跟他讲!
她否认道:“没有没有,你怎么可能有恐女症呢,你喜欢的小姑娘都能从我们宿舍楼排到你们宿舍楼了!”
“”
“”
一阵安静。
丁珣悄悄拍自己脑门:瞎讲什么!
正当她懊恼着找话弥补时,又听到程沂和淡淡笑了一声,很慵懒轻松的那种笑。
他开口道:“那麻烦你这个小姑娘到楼下来排个队。”
丁珣觉得耳朵失聪了。
“什么?”
程沂和尾音扬起,“没听见?”
她一颗心激动得快跳出来了。刚才程沂和接的那话,是喜欢她的意思吧?
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
丁珣恨不得立刻在宿舍连续来两个前后空翻。
她按捺住想要立刻夺门而出的心情,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要求道:“你再讲一遍,人家刚才没听清。”
“行,”程沂和低声一笑,似是带着兴味,“小姑娘,可以麻烦你下来排个队吗?”
丁珣动作迅速,手里的包已经挎到了肩上。
她道:“那我可要排在第一个啊。”
“随你。”
她一路狂奔而下,行到半途又慢了下来。
整整头发,如第一次请他去食堂吃饭时一样,又拿出包里的小镜子检查脸上有无异样。
丁珣晚上没涂大红唇,涂的是r的变色唇膏,很自然的粉色,一般直男看不出来。
检查完毕,然后一步步朝着宿舍大门外站在香樟树下的人走去。
程沂和背倚着树干,穿的是白衬衣黑长裤,衬衫袖口挽至肘部。
前两天丁珣无意顺嘴提过一次,说男人穿白衬衫时最帅了。她暗忖,程沂和今天一定是故意穿给她看的!
他一条长腿微微曲着,可整个人却显得格外挺拔。
往女生宿舍楼外一站,就是5级别的风景。
丁珣见来往有女生不时将视线瞄向他,忙上前去宣示该风景的主权。
程沂和低着头在盘手机,没等她走近就抬起了视线。
黑黢黢的眸子定在她身上,丁珣顿时有些脸热,但是又撅着脑袋不转开,直愣愣迎上他的目光。
真挚又烂漫。
她笑着问:“我是第一个来排队的吗?”
程沂和两指夹着手机,迅速转了一圈塞入裤兜,“也差不多是最后一个了。”
嘴里还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
说完一收腿,人搁前面带路。
丁珣原地皱眉,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察觉到人没跟上来,程沂和回过头,在她没注意时突然抛过来一块糖。
丁珣反应不过来,双手在胸前扑腾,把糖给抱在了怀里。
他淡淡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走了。”
她低头从怀里把糖捏出来,发现是一颗大白兔奶糖,边角有些化了。
丁珣跟上去,手里也没闲着,仔细剥开糖纸,将些微融化的奶糖放入嘴中。
奶味和着甜意在口腔里蔓延,流下喉咙钻进肚胃。
她眯起了眼睛,看着前面几步远、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程沂和,眸光如星光闪烁。
只要太阳足够坚持努力,再坚硬的糖果,也会有融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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